而在尤歌的世界之中,这样的集合体,就是死亡、棺材的代名词,所以便化成了棺的存在。 “嘿嘿,他啊,现在的他应该在法克尤那里,相比起你们他应该会更加对于那家伙生出兴趣。”
这一次的他,好似无一般的存在,在靠近着疫山城高塔之后,缓缓的向内一步步的悄然飘去。 那么如何才能让对方彻底失去融合的可能呢?
黑暗,深红,无尽, “我只管薇尔薇特的事情,只要你不主动波及到我们,今晚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...”
“不过另一位却有些变化了,她...可以说是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时间修改对于她的侵蚀。” “不过也没有关系了,如今的无光壶地的也足以独自面对一切,就算是有人影响了它,那又如何?”
棋子如何,被支配,被限定又如何? 尤歌也张开了深红世界大门,同卡哈尤最后看了一眼那天空之中漂浮的“自己”,也消失在了黑暗的枯骨山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