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了。”穆司爵说,“回岛上。” 陆薄言松开苏简安,眸底还涌动着激动,苏简安正想是不是该平复一下他的心情,他突然低下头吻住她。
“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去了吧?”许佑宁饶有兴趣的问,“今天怎么安排?” 哪怕这样,陆薄言还是吻得温柔而又缓慢,每一个动作都像演练过上百遍那样小心翼翼,有时候苏简安都怀疑自己是一件瓷器,经不起任何碰撞。
他一脸不爽的进了浴室,许佑宁更加断定他有起床气,拿过那支软膏仔细看了看,看懂上面的法文写的是祛疤用的药。 很久的后来,不管许佑宁怎么回想,她都记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医院的。
许佑宁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,手不自觉的捂住心脏的位置。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,就这么近距离的目睹死亡。
晚上,阿光走后,许佑宁拿镜子照了一下自己。 耳边的声音又急切了一些,许佑宁迟缓的反应过来好像是穆司爵,她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他,可是拉着她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,她整个人堕入了黑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