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亦承不以为然:“她一直以为我是带她去玩的。” 陆薄言目光深深的看着苏简安,突然问:“你怕不怕我有一天也变成这样?”
她终究是没有勇气问出来,红着脸躲回了屋内关上门,跑进洛小夕的房间去了。 以前她们和她打招呼,熟稔的问“来了啊?”。可今天她们只是笑,笑得意味深长,令人费解,还有人和她说:“小夕,恭喜啊!”
很巧,两条路,一直开是回家的路,拐弯是去洛小夕公寓的路。 走下去,苏简安才发现唐慧兰和洛小夕都在,见陆薄言抱着她下机,她们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,唐慧兰一脸心疼:“简安,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痛不痛?”
他的带着温度的气息烫得苏简安的肩颈痒痒的,不由得推了推他:“陆薄言,你属小狗的啊?” “那行吧。”闫队长知道她有心事,也不强留了,“你要是饿的话,自己买点东西吃,或者去招待所的小餐厅。”
洛小夕也明白父亲的难处,她坐到沙发上抱住已经老去的父亲:“爸爸,你不要担心我的将来好不好?你看,我现在有工作,我马上就能赚钱养活自己了。将来你想退休养老了,也许我会改变主意回来继承公司,但也许我给你找到了合适的女婿帮你管理呢?最坏的打算,无非是咱们把公司卖了。爸爸,我答应你,将来我一定不会过得比现在差,你不要再替我操心了好不好?我已经能分辨善恶是非,能照顾自己了。” 她也失去过至亲,因为感同身受,所以她还是想等陆薄言主动告诉她。
“知道了。” 正想着,房门“吱”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陆薄言进来了。
转眼,已经是周五。 陆薄言比她大六岁,今年已经三十岁了,经历必然比她丰富也复杂很多,在血气方刚的年龄里,他有女朋友……也正常吧。
今天她这样盯着他看,实在有些反常。 “我以为你喜欢别人,怕两年一到你就会跟我提出离婚。”陆薄言自嘲的笑了笑,“更怕到时候我不愿意放手,让你讨厌我。”
本来洛小夕还有些紧张的,但是拧了方正那么一下,堵在她心口上的那股什么好像消失了,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耸了耸肩:“能有什么问题?” 洛小夕看着他,“所以呢?”
替他做这些小事的时候,她总有一股莫名的幸福感,因为这是别人不能帮他的,只有她,才能和他有这么直接的亲密。 她由衷替洛小夕感到高兴,洛小夕对她说:“你和陆薄言也要越来越好。”
见陆薄言要回屋,她“唔”了声,飞奔过去拉住陆薄言:“等等!” 这个方法听起来不错!
说完他就走了。 但如果没有陆薄言,她一个人三更半夜从郊区开车到市中心,真的有点害怕。
苏简安知道追问他也不会说的,抿了抿唇角:“明天就明天。” 苏简安推了推陆薄言:“你走开,我自己想。”
他怕自己一旦接触她,就想把她留在身边,不再让任何人窥探她的美好。 一副麻将虽然有一百多张牌,但是它的规则并没有苏简安想象中那么复杂,所以第一圈玩起来,陆薄言只是偶尔指点苏简安一下,她就能玩得气定神闲。
“要是我那个时候交男朋友了呢?”苏简安问。 按理说,看见康瑞城后,他应该把康瑞城当成对手。面对对手,陆薄言绝不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她食不知味,吃了两口就觉得饱了,想起要和陆薄言离婚,眼泪突然又滴进了碗里。 “谢谢。”洛小夕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。
苏简安轻轻抚着她的背,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孩。(未完待续) 这个想法让苏简安愣住了,她错愕的看着陆薄言,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。
后来,这四个字变成了逗苏亦承的话,她时不时来一句“苏亦承,我喜欢你”,试探他。 日子就这样陷入了一种死循环。
“能啊。”洛小夕微微一笑,直视镜头,“我想对依然支持我的人说声谢谢,我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 陆薄言蹙起眉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