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说,“当然你也可以拒绝,不过我认为,你身为幼儿园的投资方和老师,对孩子的情况应该也很挂心。”
忽然,客厅里传来一阵匆急的脚步声。
“严老师……”程朵朵在后面叫她。
他伸出大掌,在于思睿的后脑勺轻轻一抚。
严妍这样的一个布局,不只是为了揪出程臻蕊,更是为了揪出她。
“你把他们轰走!”
是于思睿。
保姆松了一口气,赶紧抱起囡囡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你记住了啊,好好待在房间里,不可以出来。我给你拿玩具和零食……”
颐指气使的做派,和女主人没什么区别。
正好,她也有话想问。
保姆叹气,“我听说啊,他们每天晚上上了拳台,都不知道有没有命下来……上台了没死,能有一笔钱,如果人没了,一次性拿一笔大的,但这有什么用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这是我给别人预留的!”
他对于思睿的态度坚决,是为了什么!
白雨凝视儿子几秒,随即吐了一口气,“好,既然你已经决定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吴瑞安接着说,“这样就简单了,只要买通她的主治医生,让严妍装成助手混进去就行了。”
“是又怎么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