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觉得那是他性格中坚毅的一部分。
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她跟着程子同走出民政局,“程子同,你当初根本没给我什么结婚证!”
废话了,程子同是喝酒了的,怎么可能会稳当!
她装作没听到,推着季森卓出了餐厅。
符媛儿深吸一口气,抬步走进了包厢。
子吟“啊”的一声,吓得赶紧往符媛儿身边躲。
“你也是不可能不管子吟!”
“当然是你们的同行。”程子同回答。
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需要在大清早谈?”程子同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她哗哗吃掉半碗,剩下的半碗实在因为身体不适吃不下了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个女孩一定跟程奕鸣的黑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,所以她必须积极的跟进。
她怎么能伤害他!
“程子同,你刚才干嘛放过那么好的提要求的机会?”她问,“就算我们追究到底,子卿又能怎么样?”
忽然,她眼前身影一闪,她刚看清子卿是从车头的另一边绕了过来,便感觉到头上一阵痛意……
只是等待他试水的报社很多的,至于为什么选中新A日报,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