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张玫,她和苏亦承之间的气氛不亲密却也不生疏,根据她对苏亦承的了解,他和张玫的关系多半不止老板和秘书那么简单,但是越没越过最后的界限,她不知道。
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,苏简安自始至终都很平静,好像早就知道陆薄言会放弃她一样。
陆薄言揽住苏简安的腰:“苏小姐,失陪。”
她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,软软的靠在他怀里,埋怨他时带着可怜的鼻音,陆薄言知道她肯定又眼红了,也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,只是像呵护着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:“没关系,我喜欢你就够了。”
好几次苏简安下班回家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突然有些不习惯。
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如遭雷击,猛然清醒过来,肥胖的出租车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压在她身上,手正拉着她裙子的拉链。
陆薄言把苏简安抱得更紧:“简安,不管将来怎么样,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不会有任何事。”
慢慢地,苏简安呼吸不过来了。
苏亦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不过他也不一定能追得到你。当初那些条件不比他差的天天捧着玫瑰到你宿舍楼下表白,比如周氏的小少爷,你也没答应是不是?”
笑了笑,拔腿去追着陆薄言上了二楼。
和她熟悉的秘书欢呼起来,偷偷暗示她苏亦承在办公室里。
江少恺双手环着胸,突然笑了:“你听说过陆薄言会那么细心给别人拿冰敷吗?”
……
娇软俏嫩的声音,讨好的浅笑,明知她是拖延战术,陆薄言还是受用无比,放过她了。(未完待续)
苏简安杵在门口没反应,他疑惑地看向她。
上次苏简安和陆薄言回门的时候,苏媛媛本来是想以脚伤为借口亲近陆薄言的,却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苏简安送去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