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分析我自己,想要的并不是季森卓,而是一个小家庭,只是在我愿望最强烈的时候,季森卓恰好走进了我的视线。”
谁啊,这么损!
程子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波狠狠闪动了几下。
她等着妈妈继续追进来教训她,这样才符合妈妈的性格,但今天妈妈并没有进来,而是在客厅里打起了电话。
符妈妈眸光冰冷,但语调一直保持温和,“你要理解程子同,子吟对他来说就是亲人,是妹妹,大哥护着妹妹,这种事也不少见嘛。”
她的话别有深意。
程子同微怔,他感觉她下一句,可能就要说出“离婚保平安”之类的话了。
符媛儿裹着外套把门打开,是管家站在门口。
马上想起来其实已经确定是子吟了,她应该问,子吟找谁当了替罪羔羊!
“原来你想要的是……自由。”最后这两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已经有些艰难。
虽然不疼,但床垫的反弹力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。
在这里耗了一整晚和一上午,竟然得到这么一个结果。
程子同没意见,带着她发动了车子。
主治医生和程子同相识,他走上前两步,摘下口罩,露出凝重的神色。
程万里闭嘴不说话了。
她对他的为人处世没什么可置喙的,但是,“你干嘛拿我当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