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陆薄言,他知道她怕痛,会问她痛不痛。
苏简安不知怎么想通了要面对母亲去世的事实,所以她跑到母亲的坟前去站着,天黑下来也不肯离开。她好像不知道恐惧一样,在墓园呆了一整夜。
这个时候,陆薄言才应付完合作方,正在包间里休息。
“……”呃。
苏简安决定好送陆薄言什么了。
苏简安愣了愣:“他……等我?”
她肯定在半路上遇到了台风和暴雨,后来她也许迷路了,也许……出事了。
“下次休假带你去。”陆薄言面上风轻云淡,低沉的声音里却有股让人信服的力量,“这次不是骗你了。”
陆薄言缓缓明白过来什么,瞳孔收缩,深邃的双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不定:“简安,你……”
陆薄言怎么会不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赖床,非但没有松开她,反而把她搂得更紧:“简安,你在害怕什么?”
他一坐下苏简安就问:“哥,小夕怎么样了?”
两个星期后。
“还好。”顿了顿,陆薄言又突然叫苏简安的名字,“简安……”
“东子!我要陆氏的资料,全部的,详细的资料!”
“大一的时候,你去庞家应聘家教,我刚好有事要去庞家。我到的时候,刚好看见你和几个人从庞家走出来。去年的平安夜,你和洛小夕去电影院看电影,当时我隔着很多人看见你,那两张票,是我叫人让给你们的。还有,你回国后不久,跟着你哥去高尔夫球场,其实那天我也去了。”
她想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最近陆薄言突然特别喜欢使唤她给他打领带?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