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萧芸芸下楼的时候还坐在轮椅上。今天早上,她去洗漱还要靠他抱。
“芸芸是无辜的!”许佑宁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怒然道,“你和陆薄言的恩恩怨怨跟芸芸无关,你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?”
意料之外,萧芸芸没有为这个方法拍手叫好,也没有吐槽这一招太狠了。
然而并没有。
萧芸芸来过这儿,还算熟门熟路,跑进衣帽间挑挑拣拣,高兴得就好像已经拥有沈越川。
想通后,萧芸芸破涕为笑,眯着眼睛心情颇好的看着沈越川:“哥哥,怎么不敢看我,你是不是心虚?”
秦林看着坐在沙发上抱着头的儿子,最后劝道:“你想好再行动。现在沈越川和芸芸面对这么大的舆论压力,你韵锦阿姨再阻拦的话,这就是分开他们的最好时机。你不是一直喜欢芸芸吗,她不和沈越川在一起,你就有机会了。”
“林女士弄错了吗?”萧芸芸掏出手机,“我叫人联系她,让她把资料送过来。”
……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经理气急败坏的说,“知道我为什么出来吗,秦氏的小少爷亲自来电话了,这个女孩不是表面上那样孤独无依!”
沈越川算准了吧?
萧芸芸干脆挂了电话,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别提宋季青。”沈越川的语气不怎么好,“他是芸芸会喜欢的类型。”
沈越川拉起萧芸芸的手,示意她看她手指上的钻戒:“难道不是?”
都怪她胆子小,全都是她的错,跟穆司爵一点关系都没有啊!
“确实晚了。”萧芸芸打断沈越川,“但再不说就更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