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恺“嘁”了一声:“人家洛小夕比你勇敢。” 洛小夕想象不出来还有什么更可怕的方法,颤抖着问:“所以呢?”
难道她选择性失忆了? “嗯?”陆薄言的手指摩挲她的唇瓣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有胃病?”苏简安看着陆薄言,“胃病也是病!你还说自己没病?” 刚结婚的时候,陆薄言用那两个字警告自己、克制自己。
她手指纤长,皮肤白皙,而钻石的切割工艺近乎完美,不大不小的钻戒戴到她的手上,似乎光芒都更加璀璨了一些,不低调也不张扬,像极了她平时的个性。 苏简安猛地攥紧他的手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海面上唯一一根浮木,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:“陆薄言,陆薄言……救我……”
不过生气是应该的,现下已经深夜十一点,全年不闭园的公园里已经没什么人,传闻中这座城市治安不怎么好,这个点一个女孩子在公园里呆着确实是一件挺大胆的事情,刚才只是被调戏已经算她幸运了。 她的声音里泛着和陆薄言如出一辙的冷意:“滚。”说着甩开了男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