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合上笔记本,看向白唐:“白队,我想问的问题都说完了。” 吴瑞安轻笑:“他们的确不敢对你做什么,但严妍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久一点是多久,一辈子够不够?”忽然,双眼紧闭的人开口了。 “程奕鸣呢?”程木樱忽然问,“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啊!”
“兰总?”他皱眉。 之前伴着慕容珏的那个管家,对待慕容珏之外的人都不太客气,后来慕容珏离开A市,也保着他一起去了。
祁雪纯摇头:“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 祁雪纯在心里点头,这一点和他们调查到的情况倒是一致。
“小妍,程家人都想将手中的程家股份卖给奕鸣,奕鸣怎么想?”白雨问道。 “你出尔反尔,不想帮我查案了?”她板起面孔。
严妍一愣。 但程家子孙这个身份对他来说,却弥足珍贵。
助理摇头。 **
“白警官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?”管家问。 “我们随时配合警方办案。”欧翔示意管家带着祁雪纯上楼。
“你等等,”严妍捂住他的嘴,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 严妍没出声,一直盯着六叔。
“祁雪纯呢?”严妍问。 “或者你爱过什么人吗?”
她刚才的威胁是纸老虎,她根本不想把事情闹大,那样只会影响她和秦乐达到目的。 严妍只能点头,“有新消息再联络。”
那时候她每天晚上带着申儿在舞蹈室练习,申儿说想做像安娜巴甫洛娃那样的舞蹈家,能为一个舞种做出贡献。 而她呢,除了勾心斗角,就是战战兢兢,外人眼里风光无限,其实她连自己的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严妍浑身一颤,目光转动,程奕鸣的助理站在病床边。 祁雪纯心想,十二岁的孩子,是非观念还没有完全形成,太早离开父母,从心理学上讲是错误的。
白雨后怕的低呼一声,猛地将严妍一把抱住。 祁雪纯:……
司俊风回头,带着质疑打量她,猜测她有没有听到他刚才打电话。 他一定听出是什么事了,但他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弄死你这个骗子!”她拿起匕首猛刺,对方熟练的拍她手腕,咣当匕首落地,她也被反手压制在地板上。 她顾不上接听电话,因为吴瑞安将自己锁在浴室里,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不断。
“你有一天的时间考虑,明天如果你不给我答案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说完,严妍转身离去。 收队后,白唐回到办公室,忙着整理案件的书面材料。
“我想进去,”严妍恳求,“也许申儿会给我留下什么线索。” 这种隔间不是全封闭式的,面对走廊的三扇门是开着的。
她不想回答他,将水龙头开得更大,用水声将他打发走了。 “以前有没有类似消化不良的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