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没法多说什么,把器材扛进报社的小面包车里,回报社接受八卦拷问去了。 这并不够弥补她的委屈。
上次她随口在对他的称谓里包含了一句“老公”,也让他欣喜了好半天。 “她这几天报社忙,没时间回来。”程子同淡声说道。
小泉和司机无奈,也只能跟着找,虽然程子同没吩咐,但他们得有急领导之所急的态度啊。 符妈妈没有搭理,她慢慢挪动着脚步,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不过她很快就后悔,什么唱歌,这根本就是大型虐狗现场。 可她回来程家找子吟,根本不在计划之中,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子吟怎么会早有准备?
不过呢,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种被要求的“荣幸”。 子吟为什么要把他们打发到这里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