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媛儿愣了一下,“不是吧,这枚戒指是我看好的。”
如果两人不主动离开的话,他们不确定会不会动手。
“程子同,程子同……”她叫他。
符媛儿一愣,他眼中的痛意令她语塞。
她应该向他学习,洒脱一些。结束一段恋情,立马重新开始另一段,这样根本来不及伤心难过。
秘书瞪了唐农一眼,“我老板你也看过了,你走吧。”
“你说对了,”她毫不客气的接上他的话,“程总既然都明白,要不要对我发一下善心,把结婚证变成离婚证,让我去拥有我渴望了十几年的幸福?”
但她真的没想到,保姆竟然会宰兔子。
嗯,她也就嘴上逞个强了。
她样子像被吓到的兔子,慌乱又无处可躲。
“闭嘴!”子卿愤怒的低吼一声。
她一看就知道这是动过手脚的电话,一般的监听对它没有用。
程子同微微点头:“你很喜欢这个于姐姐。”
这几天的时间里,子吟制造出了全套的假资料,如果不是他确定这件事就是子吟做的,他绝对会被这套资料蒙骗过去。
两个人就这样站着,模样有些滑稽。
不,她连一个结果也没得到,只得到了程子同的一声嘲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