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车开到人来人往的小镇上,他将电动车停靠在奶站,穿过奶站旁的小巷离去。
但她知道,事情并没有白警官说得那么乐观。
杨婶微愣,顿时语塞。
片刻,那边传来一个沉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,“祁警官,我是江田,我想跟你自首。”
“白队,我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。”
照她这么说,司俊风和杜明的死似乎没有什么关系。
“这套房子也是她姨奶奶送的,”蒋奈越说越气恼,“我爸创业的钱也是她姨奶奶给的,我爸公司碰上危机,差点破产,也多亏了姨奶奶……我承认这位姨奶奶对我家帮助很大,但我妈不能因为这样就妄想,操控我和我爸!”
祁雪纯猛地抬起头,“白队,谢谢你,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。”
在主卧室窗户正对的位置喝醉,真是好巧。
“什么样的人能在审讯室睡着?”白唐笑了笑,“对自己能脱罪有足够的把握,和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而没有压力。”
职业学校的案子既已了结,白唐便调派宫警官负责失踪案了。
“债主是谁?”白唐追问。
“消费地点也查出来了。”阿斯放下另一叠资料。
“他……他真的会丢了工作?”
“好了我知道了。”她敷衍一句,然后匆匆离开。
而江田身为财务人员,早已琢磨出一套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