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阿光找了个借口,搪塞道,“公司迁过来A市,本来就忙,七哥又受伤了,我们更忙不过来了。我不能回去。”
相宜“奶奶”个不停,他想睡也睡不着了,干脆坐起来,一脸委屈的看着陆薄言,一副准备大闹天宫的样子。
小家伙的注意力瞬间从秋田犬身上转移,站起来屁颠屁颠朝着陆薄言走过去,一边萌萌的叫着: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一个小时后,这顿饭很顺利地吃完了。
“简安,是我。”许佑宁迫不及待地问,“薄言在吗,我有事找他。”
这一次,穆司爵没有生气,勾了勾唇角,在许佑宁耳边低声说:“我会让你有需要。”
“苦练?”
许佑宁不太明白穆司爵为什么突然这么说,但是,“又要”两个字,毫无预兆地刺痛了她的心脏。
穆司爵迟迟没有听见许佑宁说话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还不饿?”
对她来说,瑞士已经不再是一个充满遗憾、不能触碰的地方,而是一个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,所以
要知道,穆司爵很少有这么“含蓄”的时候。
“嗯?”
“你的伤还没好呢,合什么作!?”许佑宁前所未有的强势,“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养伤,其他的统统不准!”
“……哎,我的适应能力有多强大,你是最清楚的。”许佑宁努力证明自己,“你真的不用太担心。”
苏简安愣了一下,也才反应过来,她掉进了陆薄言的圈套。
苏简安让他笃定,就算这个世界毁灭,她也不会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