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对了,特别的对他不是她男朋友。 “她不会想知道,我也不会让她知道。”陆薄言说,“她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,简单干净,我不希望她被我带进黑暗里。更何况……她有喜欢的人。”
陆薄言转身下去,远远就看见苏简安站在车门外朝着他这边张望。 她抿了抿唇,心头的甜蜜和脸上的温度一起膨胀爆发。
洛小夕终究还是没忍住眼泪,哭着点了点头,更紧的抱住父亲:“爸,我以后不任性了,我会好好工作,再也不给咱们家丢脸了。” 趁现在还有,他还能闻得到,他想回去。
苏亦承打开她的手:“去刷牙!” 呵,什么都能做出来?
陆薄言慢条斯理的换鞋:“这里离你们警察局只有五分钟车程,你可以不用这么急。” “简安?”门外的陆薄言察觉到异常,“你换好衣服没有?”
老奶奶讲当地方言,苏简安摇头示意听不懂,最后老人用一只手示意:两块钱。 说着她晃了晃陆薄言的手:“上次你和沈越川他们打牌我都看见了,你明显有自己的方法,告诉我嘛,下回赢了我给你买糖吃哟~”
化验的时候,苏简安明显心不在焉,有时候江少恺叫她好几声,她都没反应过来。 “唉”
“她找我什么事?”苏亦承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。 但她没有起床,而是拖过陆薄言的枕头抱进怀里,鼻息间就充斥了他身上的气息。
小陈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“唉”
“从大学开始,简安就很关注各种商业财经报道,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对这方面感兴趣,后来才知道,她只是在看那些关于陆薄言的报道!唔,她还会收藏哦。” 苏简安终于忍无可忍:“神经病!滚!”
陆薄言什么都顾不上了,脱下苏简安湿透的上衣,把他的外套给她穿上,她的身体还是那样冰凉,纤细脆弱的手指近乎僵硬。 其实还用谈吗?
保安诧异的看了眼陆薄言,然后和出来的男人打招呼:“台长。” 往年的世界杯洛小夕都不会错过,但今年被经纪人勒令不准熬夜,加上白天的训练实在太累,她就没怎么关注,今晚居然都决赛了!
不做傻事,照顾好自己,她答应过苏亦承的。 “知道了。”龙队长立马转换频道通知队员,“听着,陆太太手上戴着一串白色的山茶花手串,她也许会摘下来放在显眼的地方给我们当讯号,都留意一下。人和手串,天黑之前你们必须找到一个,动作都给我快点!”
洛爸爸是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的,小丫头从小就被他娇惯得无法无天,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样子,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。 因为早上这个小插曲,这一整天苏简安的心情都很好,一天的工作也十分顺利。
“你想,你想……”洛小夕十分罕见的说不出话来,但为了底气,还是倔强的看着苏亦承,找了个替代词,“那个!” “谢谢。”
因为疼痛,苏简安本来是哭着脸的,闻言又笑出来: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 此时,台上的主持人大声宣布:“欢迎下一位参赛选手洛小夕!”
“留了又怎么样?”她扬起下巴和苏亦承气场对抗,“你不给我机会,还不准我给别人机会了?” 而他突然觉得,洛小夕才够真实,他也才有那种被崇拜的满足感。
苏简安囧了,却也觉得甜蜜,于是继续每天和陆薄言一起上班下班。 陆薄言倒是不急,慢条斯理的拿了车钥匙去车库取车。
可是,他在A市,和她隔着三千多公里的直线距离。以后,他们或许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。危险来临时,她再也不能奢望她出现。 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,司机是一名中年男人,说一口带着Z市本地口音的国语:“陆先生,陆太太,汪杨先出发去机场做起飞准备了,我负责送你们去机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