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他的什么情况?”祁雪纯追问,“他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他对着司俊风匆匆离去。
“雪纯啊,你怎么不吃了?”六表姑问。
阿斯:……
他根本不想按她说的做,满心满脑只有她说话时,呼在他耳朵里的热气。
“司俊风……”程申儿看着他的身影,心痛贯穿全身。
祁雪纯明白,终于找到了那个突破点。
“以警局为中心画圆,辐射十公里内一共有八家网球馆,排除五家设施简陋的,剩下三家,我选了这一家。”
“滚!”晕乎乎的祁妈被他们活生生气醒,“想不出办法的都给我滚出去!”
之前她说的那些指纹、栽赃陷害之类的思维,都是从侦探小说里学的吧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手间,失陪一会儿。”程申儿逃避程木樱的问题。
途中经过一片池塘,初春的天气,池水微皱,已能看到些许莲花的芽儿。
白唐的话让她安心了,于是她大胆的说道:“我认为一定有人刺激了司云,才会导致她犯病,采取了过激的行为。”
“女主人的衣服她能穿吗,我们刚才不是见正主了,瘦得风都能吹倒……”
“他收集药物配方,而且他控股一家大的制药公司,他会跟杜明被害的事有关联吗?”她喃声念叨。
“你做什么工作?”祁雪纯礼貌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