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一拍脑袋,又改变方向,下楼去手术室。
陆薄言用最简单的语言,把康瑞城的计划和阴谋、以及他放弃轰炸康瑞城飞机的原因,还有搜捕最大可能的结果,告诉苏简安几个人,以及两个老人。
也许是因为快要过年了,许佑宁的套房里插的是香水百合,粉紫色的花瓣,大朵大朵地盛开,散发出迷人的花香。
沈越川冷哼了一声,摩拳擦掌跃跃欲试:“好,我等着这孙子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那天!”
不出所料,沐沐果然已经睡着了。
“……”苏简安被逗笑了,无奈的问,“羡慕我什么?我当时可是有生命危险啊!”
“是。”手下应了一声,带着其他人离开客厅。
那这十五年来,陆薄言究竟背负着什么在生活?又承受着多大的煎熬和痛苦?
诺诺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洪庆的妻子得的是什么病,但是从洪庆的形容来看,肯定不是一般的小问题。需要的医疗费和手术费,自然不是一笔小费用。
“我来。”唐玉兰接过纸巾,一边自己擦一边问,“白唐和高寒,是怎么找到证据的?”
康瑞城当然察觉到沐沐的意外了,无奈又重复了一遍:“没错,商量。我说过,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,你有充分的选择权。”
十五年过去,一切终于扭转。
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,地平线处没有一丝光线,室内也已经暗得一塌糊涂。
“去看看沐沐。”苏简安说,“这么久了,沐沐应该醒了。”